第十一章

    其他的条件都好说，努努力说不定能完成。

    获取第一次＊100可太难了。这个模拟器是对雌虫的第一次有什么执念吗，为什么非要让他集邮啊！

    殷城之前尝试过找bug，成功也失败了。成功是因为模拟器对第一次的定义非常宽泛，不是一定要第一次那啥。失败是因为像第一次打招呼、第一次散步这样平凡的活动不算数，必须要与亲密关系相关。

    沉思过后，殷城点开终端，找到一家网店。他的视线在广告界面逡巡许久，解读出暗号，下单23件相同的物品。而后，像是理智回笼，他取消订单，重新买了5件。

    卖家发来讯息：您是第一次购买该产品吗？需要说明书吗？

    殷城：不用，我是熟客，能不能打折。四折可以吗？

    卖家发来友善而果断的拒绝：抱歉不能呢。小本经营，一口价。

    殷城：好吧。那我只买1个了。

    卖家：九五折。

    殷城：不吉利，九六折。

    卖家：成交！

    短短几分钟的对话，内容无比正常，不过是抠门客户和抠门老板的杀价——如果不考虑购买的产品的话。

    浮夸的广告页面上，4D拟真生殖器被缎带和鲜花环绕，旁边是火辣而婉转的暗示性话语。

    专为单身成年雌虫设计的产品，与雄虫的相似度高达百分之89％，内含人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