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我就蹭蹭，不进去

    被处理好腿上的血窟窿后，池故远的脸上几乎不见血色，才刚恢复人形的他又突遭这厢变故，现在仅是保持清醒就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但他不却敢睡，眼巴巴地盯着面无表情站在身旁的何清欢。

    “清欢，”直到其他人都离开了房间，池故远才敢低声叫他：“你没事儿吧？”

    何清欢弯腰坐上床沿，垂眼看向他：“你没事儿吧？累了就睡会儿，强撑着干什么？”

    “我不想，”池故远将脑袋埋进何清欢温暖的小腹，声音闷闷的：“我不敢睡，我害怕醒过来你就不见了。”

    “为什么我会不见？”何清欢轻轻揉了揉怀里男人的脑袋。

    “池故云没跟你说吗？那些事情……”男人撑起头，露出突然充满希冀的双眼。

    “说了个大概，”看着狗子的眼里的光彩逐渐暗淡，何清欢缓声继续道：“但是既然是我带着你回来的，不管这栋房子后面藏着什么‘计划’或者‘故事’，我都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离开。”

    “真的吗？”池故远眼睛发亮，一双狗爪子把何清欢的衣角都抓皱了，“你不怕我吗？你不怕……「他们」吗？”

    看着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惊惶，何清欢也跟着心疼起来，于是他坚定地握住男人的手：“你和我一样，不过都只是拥有一个异于常人的肉体罢了，有什么好怕的？至于「他们」，只要你不怕，我也没什么好怕的。”

    池故远好想点点头，对他说好，可是回忆中那些摆脱不了的漆黑小屋和冰冷针头却压得他喘不过气，他痛苦地甩甩脑袋，咬牙开口：“不对，你和我不一样，你是上天造就的奇迹，而我不过是一堆化学试剂调配出来的畸形儿，你不应该愿意和我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