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教室里的灯光与并肩的疯狂

受了伤的鸟。

    「卢采星。」

    「嗯。」

    「你真的，一点都不怕吗？」

    「怕。」卢采星把下巴搁在游初晓的肩膀上，看着空教室里那张空荡荡的黑板，上面还残留着上一节课的数学公式，积分符号像一只睡着了的蜗牛，「我超级怕。怕得要Si。但是——」

    她在游初晓的耳边说了一句很小声、很小声的话。

    那句话太轻了，轻到只有游初晓一个人能听见。

    游初晓的手臂猛地收紧，紧到卢采星的肋骨发出抗议的咯吱声。然後她松开卢采星，退後一步，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红着眼睛笑了。

    「卢采星，你这个人真的——」

    「怎麽了？」

    「你每次都在我以为自己要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候，说这种让我觉得全世界都无所谓了的话。」游初晓深x1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声音，「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过分？」

    卢采星歪了歪头，麻花辫晃了晃：「过分吗？」

    「过分得要Si。」

    「那你喜欢吗？」

    游初晓盯着她看了三秒钟，然後一把扣住她的後脑勺，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喜欢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