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最先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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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觉得冷。 因为这代表一件事。 他们决定—— 自己人可以丢。 第七天夜里，有人敲我门。 不是三下。 是一下。 一下就够。 我开门。 站在门外的，是那个曾来请我「当顾问」的中年文官。 他这次没穿官服。 脸sE也不太像活人。 「你名单上的人，开始互咬了。」 我没否认。 「正常。」 他声音低得发抖。 「你打算做到什麽程度？」 我看着他。 很认真地回答。 「做到他们不敢再拿命补帐。」 他沉默了很久。 「那你呢？」 我关门前，回他一句。 「我只是坐着。」 门关上。 院子很静。 静到我能听见自己心跳。 不是快。 是稳。 因为我知道，这局里—— 最先慌的人， 永远不是被盯上的那个。 是那个开始怀疑， 「下一个会不会是我」的人。 而那种怀疑，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