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为你违约(5)

    韩国记者视讯联访安排在隔天上午十点。

    徐知遥穿上铁灰sE套装，化了JiNg致的妆，把短发梳得一丝不苟。镜子里的nV人看起来专业、冷静、无懈可击——如果忽略微肿的眼睛。

    九点五十分，她坐在书桌前，调试镜头和麦克风。顾言熙坐在她旁边，同样西装笔挺，准备好所有法律文件。

    「紧张吗？」他问。

    「嗯。」徐知遥诚实点头。

    「我也紧张。」

    她意外地看他：「你？」

    「第一次在这种场合，不是以律师身份发言。」顾言熙调整领带，「而是以……重要的人的身份。」

    徐知遥的心轻轻一颤。

    九点五十五分，手机震动。是顾言熙的讯息。

    她疑惑地看他，他却示意她点开。

    讯息只有两个字：「看窗外。」

    徐知遥皱眉，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然後，她愣住了。

    楼下巷子里，聚集了数十个人。

    他们撑着清一sE的透明雨伞，在灰蒙蒙的雨天里像一片发光的水母群。伞下的人，她一个个认出来——

    助理小安，眼眶还是红的，但努力笑着。

    「沁夏」的品牌总监，那个在危机中差点哭出来的nV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