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春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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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嘴里,贪婪地吮吸着甜腥的乳汁。 阿满忽然被一种奇异的母性所启发,他伸出手去,像拍打襁褓里的婴儿一样,拍打这位最尊贵的、同时也是最卑微的皇子。 初春很快到了,可院里却愈发地寂寥,冷宫里的太监宫女都分到了去年选秀进来的新娘娘们宫里。于是这儿便拢共剩下三个人—— 郑嬷嬷、太监阿满和一个十六皇子。 阿满在芜蘅院东南角栽下野山茶时,萧延明正趴在他背上数睫毛。春日的暖阳融化了檐角的冰棱,孩童缠在他腰间的双臂却久久不愿松开。 “阿满身上有青草味。”萧延明把玩着他束发的粗绳,指尖扫过后颈未愈的掐痕,“昨夜李公公又来了?” 阿满握锄头的手一颤。那些腌臜事他向来瞒得严实,每月初七被拖进柴房的惨叫都掐在皇子睡熟后。可此刻背上的小人儿却用犬齿磨着他耳垂,“我在阿满枕头底下放了金疮药,掺了安神散的。” 枯枝在脚下发出脆响,阿满想起半月前撞见的情景——萧延明蹲在御花园假山后,用掺了砒霜的肉干喂那只抓伤他的野猫。 月光下孩童哼着童谣的模样,与平日里攥着他衣角讨奶喝的稚儿判若两人。 “殿下该习字了。”他转身将沾泥的手在衣摆蹭了蹭,胸脯突然被冰凉的小手覆住。萧延明仰着脸眨眼,“昨夜这里胀得厉害,我帮阿满揉揉可好?” 阿满垂着眼便由他揉弄,将他背到书案边上。望着石桌上摊开的《孝经》,阿满忽然被孩童拽进梅树阴影里。萧延明熟稔地解开他衣带,唇舌裹住渗乳的右乳,“阿满的奶水变甜了……” *** 冷宫的日子不好也不坏,最近,红墙外的人们似乎又忆起这座爬满荒草和牵牛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