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沈大公子吊起来,用浸了Y药的鞭子狠狠抽打
书迷正在阅读:引诱(骨科年下) , 戈贝利尔与黄金笼 (直播写纯爱文的我在虫族封神同人)) , 倒颠 , 艳夏(骨科) , 就是想要欺负你(年下/双) , 梦想之曲 , 黑莲花为男主选择了be , 暮色圣域 , 音的旅程 , 非常怕疼的小郎君(sp,打小穴,很甜,攻特别宠) , 豪门千金淫堕成奴 , 朔间家的二三事
等待是煎熬,没有止境的等待更加是煎熬中的酷刑。 沈砚朝从未像这几日这般为人浑浑噩噩,如坐针毡,竟不知道该做,抑或是能做些什么。 他本着视死如归的心来的新禧宫,可没曾想,他住入新禧宫已经五天了,却连琴姬的一面也尚未见上。 她似乎一点也不急,一点也没有父亲口中所说那般急迫。 沈砚朝自恃清高,自然不愿做那向宫娥打听的掉价事,他当自己已经完成了任务,至于琴姬如何,他管不着。 虽然沈砚朝还没得到琴姬的宠幸,但新禧宫里的宫奴都不敢怠慢他,态度仍然是恭敬,这夜,他们如常一般准备好了沐浴用的热水,特来通报:“沈公子,热水已经备好,您可以移步了。” 沈砚朝应了一声,便从自己的厢房移步至浴室。 这是一天里为数不多他可以离开房间的机会,沈砚朝总是趁着这个机会多看看外面的天,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囚禁在了笼中的鸟,这辈子不知道是否还有自由的一日。 浴室里。 热气腾腾的热水升起着袅袅白烟,朦胧了视野,让人恍惚之中宛如置身仙境。 沈砚朝已经见过了几回,早已不觉得新鲜了,只是今夜这袅袅的白烟好似与平时的有些不同,可具体不同在何处,沈砚朝倒也说不出。 他怡然褪着自己身上的衣物,丝毫没有觉得任何不妥。 直到他正准备下水之际,忽然觉得脚步莫名有些不稳,一阵天旋地转,沈砚朝便再也站不住,两眼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昏迷了多久,直到两只手臂都传来一阵麻痹的痛楚,沈砚朝才幽幽转醒,只是他才睁开眼睛,就发现了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