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苹果酱与承诺的守护

……他那沾着乳霜的手指紧紧抓着那只泰迪熊。被锁具束缚的阴茎向外渗出液体，浸入那团狼藉的尿布衬垫中——那股新鲜的温热感与原本的污秽混合在了一起。

    “你坐在脏尿布里已经……”麦克瞥了一眼壁炉架上的时钟，“……快四十分钟了。苹果泥和牛奶早就消化得差不多了，你的身体也该完成了它刚才开始的‘工作’。”他的手按在尿布后腰处，感受着那沉甸甸的肿胀感。“而且我觉得，你还得再多坐一会儿。”

    “不。”这个字眼含混地从安抚奶嘴旁挤出来，几乎听不真切，但其中透出的惊恐却显而易见。

    “不？”麦克挑起眉毛，“你在跟‘爸爸’说不吗？”

    罗文含着奶嘴，下颌用力地咀嚼着。他拼命摇头，挂在胸前的钥匙也随之剧烈晃动。“求你了。求你帮我换掉。我受不了……我受不了坐在这个里面。求你了，麦克——”

    “麦克？”这个名字听起来显得有些刺耳。“我以为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我以为你明白，如果直呼我的名字而不是叫我该叫的称呼，会有什么后果。”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感官启蒙视频仍在继续播放——绿色的毛毛虫、柔和的钢琴曲，还有旁白轻声数着黄色圆点的声音。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麦克的声音透着耐心，“也知道如果不说出来会发生什么。”

    罗文那沾着乳霜的手指用力按进泰迪熊的绒毛里，甚至让毛绒玩具内部的填充物都发生了移位。他那被锁住的阴茎继续渗出液体。那团污秽温热潮湿，四处蔓延——它顺着后腰向上爬，渗入腿部的防漏褶边，覆盖了尿布衬垫接触到的每一寸肌肤。

    “爸爸。”这个词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