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得胜者:受够了,放我回去睡觉
书迷正在阅读:记疫 , The story of Babys breath , 水性杨花篇:糙汉的终结者,H , 女相 , 囚笼与黄金花 , 红尘策 , 《暮色行光:这光,可能是我撩来的!》「※本作品未来章节将包含限制级内容,请斟酌阅读。」目前暂时固定每 , 风起就恋爱 , 怪物们的朋友[nph人外] , 珊珊来迟的警察男友 , 迟到的告白 , [GB]抵债的男老婆
那没有瞳孔的白眼睛在男人吞吐下满足地眯了眯,“哈…哈哈……只要他含得够好,我还可以一起被剥夺呼吸……” 他胯下仰着脑袋被迫深喉的诺顿一合嘴还被石头鸡巴硌了牙,闻言恼火地比出一个辱骂的手势。 “你们…啊,我明白了。”伊塔库亚终于确认他们之间的关系。他松开手里的柱体,不在乎雇佣兵的抱怨,径直走到了愚人金身边去,手一抬揽上了他的腰,“真奇怪,你们之间的联系似乎比joker,或者那只乌鸦…要来得紧密……嗯。” 他的手终究还是好奇地穿过了愚人金胸腹中的那个洞。 愚人金:“……嗯?” 伊塔库亚:“嗯……嗯。” 愚人金大为不解并转头狞笑——但反正脸都这样了,怎么笑都挺神经质就对了:“总觉得你在想什么很冒犯的东西啊,小奶猫。” 小奶猫。 小奶…… “哈?!”震惊的少年音猛地拔高。 下一秒诺顿就感觉嘴里的柱体拔了出去,然后…… “嘭!” “我被打了。”诺顿冷静地对奈布说。 “其实不是很重。”雇佣兵的视线完全没落在他身上,“他只是被摔在了那堆套子上……哦,我们的油,到处都是,太糟糕了。” 两个屠夫一旦对上似乎就容易变得疯疯癫癫的,诺顿也算是看过他们性交那个场面,不过现在发生在眼前的似乎要好一些,至少他们没弄得到处都是血——也可能是因为愚人金没有血? “他们笑得好癫,感觉疯了。”奈布播报,“桌子倒了,好,又一瓶油碎了,椅子腿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