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发(猛然与昨晚的一幕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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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几个字咬的极重。 陆缙一贯温沉,待人虽疏离,却绝不失礼。 兜兜转转了一大圈,陆缙到此刻方明白为何今日父亲会如此关切他。 “我当然记得!”陆骥脸色紫涨,“但你母亲自从生了大郎之后三年无所出,大郎是个注定早夭的身子,你祖母逼我,二房三房又都是庶子,我不得不为子嗣考虑,你也需体谅我的难处。” 原来那对母子都死了。 “我不过是想两相周全罢了,为何偏偏其他家都行,独我不行?” 陆缙却冷冷地又往他心口扎了一刀。 “你说,我当真错了吗,我若是错了,又错在哪里呢?” “我当时当真不知平阳当时已怀妊,若是知道,我定不会再碰裴絮。”陆骥也拔高了声音。 等傍晚回去的时候,康平以为他无心再去披香院里,却未曾想,他还是去了。 陆骥剧烈地咳了起来,咳到说不出话来。 但今日一整日都阴沉着脸,连带着整个官署里都冷了三分。 “父亲怎知她不是故意?”陆缙又问。 果然是好父亲。 这一句几乎把陆骥身为开国公的一生积累的声名功绩踩的粉碎,践到虚无,不留一丝情面。 陆缙脚步倏地顿住,沉沉的看了片刻,上前接过了她手中的帕子。 里间沉默了一会儿,许久才传出来声音。 “心如刀割?所以父亲还能在兄长头七当日出去与那孽子团聚,你可知我母亲当时已哭到昏厥!”陆缙怒气一冲,将深藏多年的秘密头一回说出了口。 只留下陆骥被老奴搀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