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春药发情的男人一整夜,zigong不停被爆浆被扇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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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他就正常了。 颈间传来一瞬的刺痛感,纪白回神,敷衍地把手臂搭上腰身拍了两下,哄着他进去洗个澡。 水声一响起,纪白立马就拿了手机走人。 沈旌听见阖门的声音,手上青筋暴起,用力握了下拳,勉强克制住开门的动作。 纪白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大概半小时左右吧,他就接到了沈旌的来电,他本来是没想接的,可一想到这可能两个人的最后一次通话,以及离开时沈旌那种信任的眼神,他就有些不忍心。 他还是接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旌急促地喘了两口气,“我想你……” “你有病?”纪白不客气了许多。 这话说得难听,可沈旌毫不在意,他已经迷糊到只要听到纪白的声音就可以缓解情欲,“好想……” “你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我好难受……” 纪白沉默片刻,怀疑他又要耍什么花招,“你怎么了?” 那头没再说话,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急促的发声,不稳的气息,纪白有了某种猜测,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忍着骂人的冲动,一声不吭挂了电话。 还没能多听两句,耳边的声音都变成了嘟嘟嘟。 燥意涌上心头,下身的欲望胀得发痛,电话已经拨不通了,沈旌的手指转而划到相册,点开了之前录的视频。用力过猛的手有些发抖,虎口震得发疼。 烦躁地脱掉身上被溅上腥臭血液的衣服,沈旌有些难耐地去摸手机。 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出现在屏幕中,圆眼笑唇,脸上总是带着招人的笑意,可那张脸上却布满了隐忍的屈辱。 怎么总是对着别人笑呢?这样漂亮的一张嘴,就应该用来含他的鸡巴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