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04.

    去他娘的老相好。

    谢秋声自己否决了这个可能。八成是他不小心丢了东西被这臭道士捡着了，这人本性恶劣，说不准是打听到了什么旧事，特地来讹他的。

    他要真把这东西送给了这么个混账，回头他就不姓谢，改跟这道士姓。

    道士两根手指捻着玛瑙海棠，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还是想不起来？难道这也是你那些情郎们人手一件的东西？”

    这当然不是。

    可这东西拿在这道士手里，他就怄着一股气，不太想承认这是什么要紧东西。

    谢秋声说:“我也不记得了。”

    道士挑了挑眉。

    谢秋声如今见他神色有异就怕，身后隐隐作痛，他抱着腿往后挪了一点，忘了他身子里还有枚剑穗。坚硬的玉石刮着他的rou，他低吟了一声，险些倒下去，好赖坐住了，顿时连手里的烤兔rou也不香了。

    道士定定看着他，忽然道:“你怕我？”

    谢秋声心道我怕你个鬼，我那是怕你把我弄死在床上。

    这话是不能说出口的，他恹恹的没精神，这倒用不着演技了，此刻完全真本色。他好像朵蔫了的花儿，虚弱地说:“我头晕，想再睡会儿。”

    道人讥诮道:“你不是刚醒？吃饱就睡，你是猪吗？”

    猪就猪，管得着吗你？要不是你，我还活蹦乱跳的，一顿能宰十头羊。谢秋声心里张牙舞爪，一开腔还是软绵绵的，“道长，我病了，嗜睡。”

    “是吗？哪里病了？”道人上前抚上他的额头，“是挺烫的，”他俯下身，抵住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