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高兴就好

点能量。”

    她熟练地爬了上去。

    司机启动了车。

    还是在上次的酒店高楼，服务员领着他们到窗边的位置，端来一杯酒。

    这一回，还倒了一杯给念柔。

    他点了一些菜，都是清淡的口味。

    他问她：“你吃辣吗？”

    念柔以为他不吃辣，便下意识选择清淡的：“清淡的就可以。”

    方信的笑容深了些。

    她见他一路上心情都不错，便大胆发问：“我今天…表现怎么样？”

    方信回忆起台上那些婉丽的舞步、流云似的薄纱，还有难寻到几乎一模一样的回眸巧笑，他笑着答：“非常好。”

    念柔有些不相信：“真的？”

    她杏眼微凝，秀眉微蹙，以为听错了。

    方信点头：“是好多年没见过的舞台。”他冲她举杯，“谢谢你的努力。”

    他的语气很真挚，半点不像唬人的话。念柔开心起来，拿起杯子，羞涩地抿了一口。

    回去时，她微醉。

    他牵着她坐在车里散酒气。

    司机又下车了。

    安念柔傻乎乎地看着他笑，捧着他的手捏来捏去，像刚出门的小动物，东探探西探探。

    方信着迷地望着她的笑靥，放肆地逡巡。

    他伸手抚m0她的脸，喃喃问：“笑什么？”

    年轻的小孩嘟嘴：“高兴啊。”

    他m0向她弯起的嘴角，神sE柔得滴水：“高兴就好。”

    念柔重重地点头：“好！”

    他的手m0到她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