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2

的中间,呼出的气息很平稳。

    卫衣被刀划了一道口子,露出腰侧一小片深蜜sE的皮肤,上面没有任何伤痕。

    他抬起头,那双浅sE的眼睛看着穿夏威夷衬衫的人,表情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你还想要我的鞋吗?”优问。

    穿夏威夷衬衫的人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他转身跑进了巷子深处,帆布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声,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黑暗中。

    优站在原地,弯腰捡起地上的那把折叠刀。刀刃上还有街灯的反光,银白sE的。他把刀合上,放进了K兜里。

    左手拎起刚才放在地上的塑料袋,塑料袋里的水瓶还在,红豆面包和饭团也还在。

    他迈开步子,朝车站的方向走去。

    走了大概五六步,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喂。”

    优停下来,没有立刻转身。

    脚步声从身后靠近,不紧不慢。

    “你刚才那个肘击漂亮。”

    优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白衫和黑sE长K的男生站在他身后大概两米远的地方。

    那个人不高,目测一百六十三厘米左右,T型修长偏瘦。

    白衫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黑sE长K是宽松的款式。

    头发是深棕sE的,剪得很短。

    五官g净利落,鼻梁高挺。

    整张脸给人一种非常“g净”的感觉,像是一张没有被任何多余笔画弄脏的白纸。

    那双眼睛的颜sE很深,深到近乎黑sE。眼型偏长,眼尾微微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