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的学院：种族初始

！

    怎麽发现？

    找呀，都不动。艾新心想。

    用什麽发现？

    我能知道止和垠，但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

    他们什麽都没有告诉我。

    我有什麽？

    因为我有意识，所以我知道止和垠。

    因为我有自己，所以我知道我存在。

    因为我会思考，所以我知道有无。

    我还知道什麽？

    思考的内容像似是而非的哲学题，独自思考，从无到有，最为艰难。

    艾新回过神：这是种族初始的情况？

    思考是因为有意识。

    发现要有什麽？

    要能接收。

    止和垠如果思考，我就知道他在，因为他们告诉我，所以我知道了。

    因为告诉我，所以我知道？

    那为什麽我知道现在是无呢？因为我感觉不到有。

    因为感觉不到？

    但我知道是无。

    无？

    为什麽感觉不到就是无呢？

    说不定有呀！

    又绕回去了。艾新想。

    只要我感觉得到，就是有，感觉不到，就是无。

    说不定有，只是我接收不到。

    为什麽接收不到？

    要怎麽接收呢？

    我知道止和垠的存在，因为他们告诉我了。

    他们怎麽告诉我的？

    我是怎麽接收的？

    他们主动告诉我，我接收到了，接收？

    怎麽接收？要怎麽接收呢？

    用什麽接收？

    会不会就是无呢？

    不是我的其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