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他说。“你呢？你为了什么？”

    “……”

    他随手拿起一耷卷宗翻看，说道，“这些，除了能让你掉脑袋，它还能保你后半生当人上人。全在你一念之间。”

    “……”

    “只要把这些交给那位大人物，我想，你再也不会为浊人身份所困。”他说。

    “陨中军……”

    “或者，交给王爷，不更好吗？”他说。“你想要的，他全都能给你。”

    “你在说什么？”和悠的脸上浮现出迷惑和一丝被羞辱的恼意。“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这是我问你的问题。”

    “……”

    “如果你说你是为了家国大义，我并不相信。”他说。“身为一个浊人。这北旵，对你如何，你b我更清楚。大义？你连作为一个人活着都如此艰难，哪来的大义？还是说，你只是想把这些‘大人物’踩在脚下？”

    “……”

    和悠又开始不自觉地咬起内嘴唇来，她好一会总算想明白了想张嘴，又闭上了。她显然清楚，如果自己给不出陨无迹一个答案，今天她所有的努力都会付之东流，陨无迹不但不会按她的想法做，反而可能会把她和周师然一起抓起来。

    而陨无迹反而这会并不着急了，一点点翻看着那些证据。

    “我……我想以后能活的好一点。”她说。

    “……”

    她斟酌了很多很多字句，最终，她紧绷的肩膀懈软了下去。

    陨无迹掀起眼来。

    “你看穿我了。其实我就这么自私。”她说。“我只是想未来有一天，像我，像野耳，这样的人下人，能活得像一个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一个自由自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