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移动的区

    雨刮器以固定的节奏扫过挡风玻璃。

    陆昭雪坐在後座，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死死扣着膝盖。她今晚被迫带队处理上城区的一桩中型污染爆发，异能使用过度，体内残余的毒素在短短两小时内重新攀升到危险线。小腹的灼热已经让她的呼吸变得发紧，制服裤裆处隐隐有了湿意。

    通讯器里还在传来属下的回报声。

    她切断通讯，对前座的司机只丢下一句：「下去等通知。谁也不许靠近。」

    司机迅速下车，消失在雨幕里。

    不到三分钟，另一侧的车门被拉开。

    林彻侧身坐进後座，带进来一阵雨水的凉气。车门关上的瞬间，狭小的空间立刻被另一个人的体温填满。他没有多余的话，只是伸手按上陆昭雪的小腹，隔着布料确认那里异常的热度。

    「数字很难看。」

    陆昭雪的喉咙滚了滚：「快点。」

    林彻的手指已经在解她的腰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密闭车厢里格外清脆。他扯开长裤暗扣，连同已经湿透的内裤一起往下拽。陆昭雪被迫抬起臀配合，长裤与内裤最终堆在膝弯。冷气灌在裸露的皮肤上，激起细小的颤栗。

    「转过去。跪好。屁股抬高，面对车窗。」

    陆昭雪的身体僵了一瞬，还是照做。她双手撑住前座椅背，膝盖跪上真皮座椅，把腰塌下去，让自己完全朝向车窗的方向。

    沈清瑶就坐在副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