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

最后这小半句，白起只小声嘟囔，只是李泽言的表情在表示他听见了。

    “她一小姑娘，一心只是为公司求投资求生存，你这是做什么。”

    “对对对，她不容易，她忙她累她应得您的多次召见。”白起一边收拾着电子屏幕，一边嘀咕着，“那我也忙也累，还冒着风险跑这跑那把证物复制偷出来，怎么没见到某些人倒是说句好话有什么表示。”

    李泽言重重地在桌子上整了整手上的文件，一叠文件被垒得整整齐齐，连边缘都一丝不苟地在一个平面上。

    “说正事呢，过年林悠然会跟我去北方过年，你也说了最近盯着她的人多了起来，放在身边我才放心。过年你值班也顾不上这些，不值班的时候趁着年节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有我看着，不会让林悠然出问题，你大可放心。”

    ——放心？

    “当然放心。”白起听完将手中的电子笔狠狠地按进笔槽，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把材料都收拾好后，李泽言看着空荡的桌面，自言自语地说：“明天不开店，东西就不摆了。”把店看了一圈，李泽言手放在电闸那，示意白起自己准备关店了让他到后门去。

    “收工了？”白起走到李泽言身边。

    “够晚了，明天再弄吧，不急在这一时。”

    “这就走了？真的没有表扬？”贴着李泽言的脸，白起每说一个字，气都哈到了李泽言的耳朵上，“我可是盼着呢。”

    眼前的这个男人头发有些凌乱，近看还有些胡渣，警服的领口早被解开，这一脸痞气的样子实在不像是个正经警察。呼出的气带着适才泡的花果茶味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