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程渡

破了沉默。

    陶凤英的肩膀猛地一抖，抬头看了她一眼。

    “陶凤英。”程渡靠在椅背上，目光犀利地盯着她，“你再说一遍，那块布条是怎么回事？”

    陶凤英T1aN了T1aNg裂的嘴唇，声音沙哑：“……我不是说过了吗？那天晚上，我收垃圾的时候，在垃圾桶里看到的，以为是普通的布料，就捡起来了……”

    程渡眯起眼，冷笑了一下：“是吗？可监控显示，你在晚上十点左右，清理完毕准备下班时，才把这块布条放进垃圾袋。”

    “……”

    “你收工时间是九点半，为什么十点还在教学楼外？”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锋利，“是有人让你处理这块布条，还是你自己捡到后，觉得不对劲，想毁掉它？”

    陶凤英的脸sE瞬间变了。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角，嘴唇颤抖了一下，却没有立刻回答。

    程渡盯着她的眼睛，眸sE沉沉：“你知道这块布条意味着什么吗？如果你是无意中捡到的，那你没事，可如果你是故意处理它的……那你的罪名，可就不一样了。”

    空气变得压抑。

    陶凤英的呼x1变得急促，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她知道，自己说错一个字，可能就出不去了。

    程渡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等她自己崩溃。

    审讯室里，气氛Si一般的沉默。

    五分钟后，陶凤英的手，终于开始发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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