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帮忙擦澡

气说了一句，声音b她轻得多。

    赵惜文顿了一下，慢慢转过身去。

    真丝睡衣的背面b正面更薄，几乎能看见肩胛骨的轮廓，两片薄薄的、像蝴蝶翅膀一样的骨头，在她转身的时候轻轻翕动了一下。

    赵一新把那件黑sE的布料往上撩了一点，露出后颈和上背部。

    赵惜文的后颈有一道很浅的疤痕，不到两厘米，颜sEb周围的皮肤浅一些，像一条细细的、几乎要断掉的线。

    赵一新知道那道疤是怎么来的，是她舍命救她留下的。

    赵一新把热毛巾覆上去，贴在赵惜文的后颈上，赵惜文的身T明显颤了一下。

    “烫吗？”赵一新问。

    “不烫。”赵惜文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赵一新没再说话，握着毛巾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擦过赵惜文的后颈、肩膀、上背。她的动作很轻，热水渗进毛巾，再透过毛巾渗进皮肤，把那些看不见的紧绷一点一点地化开。

    赵惜文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她微微低垂着头，露出后颈那一小截苍白的、被热气蒸得泛粉的皮肤。碎发垂在那里，赵一新用手指轻轻拨开，指腹碰到她皮肤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动。

    浴室里的灯光白晃晃的，照着这一切——照着半盆逐渐变凉的水，照着墙上那面起了雾的小镜子，

    “妈咪。”赵一新的声音有点哑，身上的松针味道已经变得浓郁了些，她的指腹贴着那块皮肤。

    “毛巾不太热了。”赵惜文打断了她旖旎的思绪，果断的将衣领扯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