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笺、汇款单与无尽夏的蝉鸣
书迷正在阅读:灿烂的星空朝歌(1V1H)修罗场/火葬场/文件夹与少夫人对食(百合ABO,当妓的天元)被疯狗强制日xue的日日夜夜超凡大谱系那些不为人知的小事轻浪微微yin乱的游戏(高H/重口/简体)在网上勾引儿子的mama魔改小红帽白眼翻不停《在姊妹的名义下》(GL)经常被牛头人的占有欲男主会怎么做每天被日出汁(双rou合集)新世界狂欢我的战损老婆咋就成了老对头(主攻仙侠)全职高手/相爱相杀人外,异头,无限流倒霉玩家(蒽批)汁水横流(合集)狗好,人坏[GB]那什么的软饭女纵情神体炼道乌甸悲歌好好种田GL【超蝙】超人!超人长兄如夫(高H 兄妹)我网恋又翻车了(1v1 高h)《繁星坠落时》前菁英刑警现暴躁攻x暗黑杀手偏执疯狂受——我不想做谁的英雄,只想做你的英雄。CWT69从色情女优到花瓶影后abo她的香草灵店被渣过的前男友囚禁了我在普罗旺斯遇上苏格拉底《第十纪元:你的人生,只是被批准的版本》日翻美人老爸NPHluanlun
芭提雅没有早晨。 北方的早晨是凛冽的,天光像一把淬了火的刀,把黑夜一刀切开,断口处流出的是稀薄、寒冷的蓝色。而在这里,天亮的过程像是一条湿漉漉的毛巾,不管不顾地捂在脸上。光线是浑浊的,带着水汽,死皮赖脸地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挤进来,粘在皮肤上。 蝉鸣声响起来了。 那不是一只两只,是成千上万只。它们藏在香蕉树宽大的叶片下,藏在菩提树纠缠的气根里,发出的声音像电钻一样钻进耳朵。这种声音没有起伏,只有持续的高频震动,宣告着这里是赤道附近的无尽夏——一个被时间遗忘、拒绝四季轮回的闷热牢笼。 我从金霞阁楼那张发霉的草席上坐起来。 汗水顺着脊沟往下流,昨晚被硬床板硌出的淤青还在隐隐作痛。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那是“阿蓝”的脸,不是“澜”的脸。昨夜在北方被皮带抽打的北方少年,随着梦境的破碎,再次被我按回了记忆的深渊。 金霞还在睡。她睡姿豪放,四仰八叉地占了大半张床,呼吸声沉重如雷。她的身上扑满了廉价的爽身粉,那种白色的粉末混合着夜里冒出的汗水,在她黝黑宽阔的背脊上结成了一块块灰白色的泥垢,像一层斑驳的石灰墙皮。 我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抓起那罐“蛇牌”爽身粉,往自己腋下和胯下猛扑了几下。粉末在空气中腾起一阵呛人的薄雾,带来短暂且虚假的干爽。 该出摊了。 我套上洗得发白的T恤,夹着一个黑色的硬皮笔记本,走出了阁楼。 五脚基的骑楼下,阴影浓重。这里是热带建筑的恩赐,替人挡住了头顶那个毒辣的太阳。我在一根斑驳的石柱旁支起那张瘸了一条腿的方桌,铺开信纸,摆好圆珠笔。 这是我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