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清栖唤作卿卿可好

  他道：「我认罪。」

    清栖辞凝他半晌，叹了口气。

    「一百七十六条人命，须得有个明白。」

    「那就当我天性恶劣、有病，省事。」温殳耸肩。疯子杀人何须明白。

    清栖辞凉声道：「阴间判罪，不兴省事。」

    温殳貌似有些气馁地歪了歪头，微微眯眼，一时缄默。

    相顾无言，须臾，清栖辞方启口：「尚未自我介绍，我叫清栖辞；你的指派辩护官。」

    「清、栖……辞。」温殳念了一遍，舌头有些不灵活了：「真难念。」

    清栖辞漠然道：「那便唤我清栖。或者，你随意。」

    温殳弯眸笑道：「好呀，卿卿大人。这样可好？」

    清栖辞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一时间也没有多思。她道：「温殳，我须再问你一次，望你答我。究竟为何害人性命？」

    温殳道：「卿卿大人，其实罢，这个问题没有意义。一百七十六条人命，无论我是何种缘故害人性命，都不重要。」

    清栖辞道：「不错。纵然你再有什麽天大的不得已，都已是过了头。」

    温殳但笑不语。

    抬手轻抵玉质似的下颔，清栖辞垂眼略作思忖道：「那我换个问法吧。你第一次杀人是何时？何地？可还记得？」

    温殳乾脆地答道：「十六岁，马车上。」

    「杀何人？」

    「一个商人。」

    「是奸是良？」

    温殳摊了摊手，眉眼含笑：「卿卿大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