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首微歪，凝望而下。浓金暗亮的眼瞳，流露出一种异质的专注。

    它引导他去施暴，而后沉静旁观。神sE恬静如微笑。…人类。它仿佛这么说。像是怜悯。像是嘲笑。

    那时纳娅已经意识模糊。然而，没有像后来被毒素入侵，涣散得那么彻底。他呢？他奇异地是清醒的。他清醒地意识到，在他的JiNg神深处，有一道不属于他的声音在温柔回荡。

    快去吧。那道声音柔和地说。这是唯一的机会了。——去吧。它说。快去。快解开她的衣带——快一些，再快一些——

    他听从了声音的催促。

    ——正是那时，纳娅挣脱蒙昧，艰难爬至边缘，越过魔兽的小腿，半身融入水中，试图攀越求助。

    而魔兽抬起粉sE的r0U垫，轻柔压住纳娅的头脸；伸出尖而弯的指甲，替他划开繁复长裙，让她暴露在了透明的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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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光之处，她的t0ngT洁白，泛出一点浅淡的蓝光。兽爪把玩她漆黑的长发。水中如缎飞扬流转。

    「你真笨。」

    那道声音谴责地说，深深叹了一口气。

    「现在好了，你过来吧。」

    ……

    他覆盖淡蓝簇拥的、泡沫般的温水。

    ……

    此生第一次。彻底饮饱了水。

    ……

    原来是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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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暴中的第二人格想。

    原来成为朱利安，是这种感觉。

    颤栗。喜悦。榨取更多。释放更多。

    浸染。毒素。渗透。

    染上我的颜sE吧。

    染上你没有正眼看过的脏W的青灰。

    然后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