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骂人，就继续含着。

    无奈，她抬头看去。

    男人高大的身影微微俯身，大手圈在两旁扶手，像是将nV人牢牢包裹在自己身下。

    程袅袅对上那双素来冷淡的黑眸，此刻清晰地看见那里面隐藏着的某种yUwaNg浮现。

    他神情冰冷，冷声说道，

    “去挑一样，摆好姿势。”

    熟悉的话语，较年轻时成熟许多的声音。

    像是跨越漫长的时间长河传进程袅袅的脑海里。

    刚结婚那两年，几乎隔两天，他便会动手。

    她那时脾X更傲，又万分后悔自己亲手挑了个火坑嫁，几乎日日跟他吵，

    砸东西打骂都是常有的事。

    那时的原东尚且年轻，清秀的身影透着一身书生气，常被她气得脸涨红，

    又说不出跟她一般粗俗的话，每每都只能任由她发泄，默不作声地忍着气打扫完屋子。

    但原东也从不会轻易放过她。

    白天她骂了几句，又砸了多少东西，他都会在晚上一一讨回来。

    后来她实在怕疼，又自觉羞耻。

    便渐渐收了脾气，但他却像是上瘾了，仍隔几日便找借口罚她。

    ……?

    男人冷声丢下话，深深地看了眼她，

    这才起身离去。

    程袅袅咬着唇，压抑住了想哭的冲动，紧紧攥着手。

    她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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