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读心(15)

全身渐渐化为石块那般无法动弹。

    前方挂在十字路口上方的红绿灯旁是一块绿底白框的路标，上面用白sE的正T字清楚地写着「四川路」三个字。机车高亢运转的特殊马达声从後方传来，跟着削过我耳尖的风一同呼啸而过，我感受着惊悚的寒颤如爬满皮肤的蚂蚁那般迅速窜上了头皮，让我忍不住摒了气息。

    虽然并没有感到寒冷，四肢却不自觉地颤抖着，彷佛身T正乘着骑车似的随着引击规律地震动。我试着平顺地呼出气息，却像是被轻轻地勒住了咽喉那样感到某种窒息的压迫。

    不行，不可以想起来。

    前方马路上某个人影在橙h的路灯底下晃动，朝着我的方向走来。一直披散至後颈那种半长不短的发型让我一时误以为那是个高个子的nVX，然而那张脸我有印象，却认不出究竟是谁。

    暗淡的灯火在那人的眼窝处留下了很深的Y影，凹陷的双颊使得颧骨看来格外突出，宛若骷髅一般显得鬼气b人。人影逐渐靠近，我这才看清那留在眼窝中心的一点光亮是眼瞳的反S，眨也不眨一下地直瞪着我的脸庞，彷佛像是玻璃制成的面具。

    僵y的脸庞感觉不到任何肌理的运动，嘴角却慢慢地被带动着往上扬起，几乎像是被刀刃画破的刻痕那般延伸是两耳前方。微张的嘴唇中露出了两个白sE的光点，不动声sE的眼瞳彷若火焰般燃起了飘渺的深sE光彩，霎时我的右手宛如真的被火灼烧那般疼痛不已。我突然像是看见在雷光底下闪现的那两只畸角在人影的头顶上方直指天际，而当时那个苍白的脸庞则顿时占满了我的视野，彷佛正贴近在我眼前。

    是h医师的朋友！

    不行，不可以想。

    双臂像是被整个掐住似的变得越来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