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双龙入洞与裙底配方:全员已成年之夜

次，她高潮的时候男身的那根也射，射在自己小腹上，她低头看着，骂了一句，又笑。章鱼哥高潮两次，两次都失禁，防滑垫上积了两滩。我高潮三次，第三次是在珊迪嘴里，她把我整根吞到底，掐着冠头不放，我眼前一黑，膝盖从铁板上滑下去，整个人跪进那滩尿里。

    天亮前全员躺着喘，手册摊在灶台上，翻到最后一页。章鱼哥把那一页举起来，最后一页是本店股东名单，第一行写的名字是我，职位一栏写的是继承人，介绍人一栏签的是蟹老板娘。

    蟹老板娘从床底下拖出一只铁皮箱，箱里二十本手册，每一本第一页都写着本店全员已成年，每一本封面都烫着我的名字。她说：二十年前我丢了一个孩子，手册我一人一本留着，留到今天。蟹老板从床上坐起来，钳子点着我的脸，说：你不是请来的厨师，你是我姐的儿子，我的外甥，你裙底那张配方卡，是你死去的爹写给你的，他写了一辈子，只有这一张不是配方，是你的生日。

    我伸手进裙底，把那张油纸卡掏出来，一层层打开。卡上没有配方，只有一行字和一个日期，日期后面签着两个名字，一个是我的，一个是美人鱼战士更正单背面那个。

    前厅的灯忽然灭了。玻璃门外，海之霸的招牌亮着绿光，门口停着一辆拖斗，拖斗上坐着三个矮个子，每人手里举着一本手册，第一页朝外。章鱼哥说：痞老板来了，带三个已成年的实习生来换配方。蟹老板把钳子按在我裙底那张卡上，说：今晚这张卡值一场群交，你打算换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