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蛇者说，第二章

    “母亲。”小蛇用只有蛇听得懂的语言，咿咿呀呀地喊你。

    你手松了。

    耍蛇人捂着脖子咳嗽了一阵子，才试探着问你：“你就不想知道他在哪儿吗？”

    你垂眸。

    “当初他可是为了救你才被抓的。”看到你态度松动，耍蛇人背后拿着符咒，悄悄靠近道：“你要是杀了我，就永远别想见到他了。”

    你没回头，手指一动，一片竹叶击穿了他的头颅。

    耍蛇人睁大了眼睛，到死都不相信自己居然就这么被你杀了。

    他已经死了，你不会被耍蛇人拙劣的谎言欺骗，你曾经亲眼看见他的蛇皮被挂在一个道人的法杖上作为战利品炫耀。

    08

    你带着小蛇回了家，这是一处山洞。

    “害怕吗？”你问它，你今天当着它的面杀了太多人。

    它摇摇头：“我知道母亲憎恨人类。”

    “嗯。”你说：“你要记住，你的父亲是被人类杀死的，我们和人类不共戴天。”

    “那他们再来抓母亲怎么办？”它问。

    “人类奸诈又狡猾。”你回答：“但不用怕，只要找到他们的弱点，再厉害的人也能各个击破。”

    “他们的弱点是什么？”

    你闭了闭眼睛，道：“欲望。”

    小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