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话：选择站在光里

    从小木屋回来後的那几天，余眠棠的状态明显不同了。

    不是变得轻松，也不是突然开朗，而是一种很安静的稳定。

    她做事依然一丝不苟，开会时依旧锐利，但眼神里少了那种隐约的防备，取而代之的，是更清楚的界线。

    她不再急着解释自己，也不再害怕被误会。

    因为她已经知道，哪些声音值得听，哪些不必。

    第三阶段的启动会议如期举行。

    这一次，董事会成员几乎全数出席。

    会议室里的气氛b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正式，连空气都显得厚重。

    余眠棠站在简报前，没有特别华丽的开场。

    她只是很平静地，把第三阶段的目标、风险、资源配置，一条一条说清楚。

    她没有刻意避开问题，也没有美化任何不确定X。

    「这一阶段，成功的机率不是百分之百。」她直视众人，「但失败的成本，是我们可承担的。」

    会议室里一阵低声讨论。

    有人点头，也有人皱眉。

    最後，一位董事开口：「你确定要在这个时间点，做这麽明确的表态？」

    这句话的意思很清楚

    现在退一步，她仍然可以全身而退；

    但一旦往前，所有结果，都会被记在她名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想起小木屋里的夕光，想起那封信，想起那些年她站在原地等的自己。

    然後她说

    「我确定。」

    不是因为她不害怕。

    而是因为，她已经不想再站在Y影里，假装自己只是被推着走的人。

    董事长沉默了几秒，最後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