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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怨言,因为我的字是仿母亲写的,又缺其中风韵,是个空有皮囊没有骨头的美人。 母亲不说,我也知道,我在读书这方面没有天赋。 伤心。 为母亲。 我勾唇笑了。 “讨老婆有什么用,留她独守空房?死在战场上还害她落泪湿了手绢。” 本来极乐宫就够冷了,这次行军会到达最北端。 听上去就很冷,冻死在路上未免也太丢脸了。 爵爷照例进行战前动员,我第一次站在前面,只要抬头就能看见爵爷的脸。 可是没有人敢抬头。 唯有北公爵带着轻佻上扬的尾音回荡在宫殿之上。 一阵风吹过,吹得士兵头盔上的白羽毛摇曳如芦苇丛中的白穗,我鬼使神差地顺着风的力量向上看去。 风会迷惑人的眼睛,风中的美人更胜一筹。 北公爵无欢坐在人搭成的椅子上,银白色的盔甲束着白色的羽毛,每一缕都打理整齐。士兵头盔上的白羽总是被风吹雨打最后变成泥色洗也洗不出来,即使是我,也总有几处血迹洗不掉。 他脸上是明媚的笑容,捻着手里的手杖仿佛已经胜券在握,抑扬顿挫的音调听得我晕乎乎的,只觉得一会在花海中行走,一会又被扔进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