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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很小，像是说给地毯听。

    祁清席食指弯曲，放在宋如珩的下巴下面，将他的脸微微抬起，让对方重新看向自己。但宋如珩眼神一直停在下面，并没有抬起眼睛看对方。

    “抬眼，看我。”祁清席轻声命令道。

    宋如珩在这点上没有和对方对抗的必要，他知道这只会苦了自己，于是顺从地抬起了眼睛。

    祁清席依然保持着这个动作，和对方对视着，然后说：“称呼错了。”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你要用‘你’这个字称呼我吗？”祁清席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挑剔着别的错误。

    宋如珩别过眼去，“那我应该叫什么。”他其实知道应该把“你”替换成什么，但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别扭，只是觉得“您”这个字现在总觉得格外烫嘴。

    祁清席简直要被对方奇怪的思路气笑了，“看着我。”

    宋如珩重新将自己的视线放回到对方脸上时，就又是一个耳光落在脸上，这一下比前面两下都要狠，他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在今天之前，他从来没有被人打过脸。

    “你应该叫我，主人。”祁清席看着对方，依然是之前冷冷的语气。

    “......”宋如珩这次连脸都没扭回来，显然是被这一巴掌加这句话冲击到了。宋如珩并非是什么纯洁小花，他大学时还被一起玩乐的朋友带着去过异端，并且注册了“君子”这个圈名。他去过异端后也对bdsm产生了一定兴趣，即使属性不确定，但他绝对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作为宋家大少爷宋如珩会跪在别人脚下当su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