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裴御舟的嗅觉

片空白，那些精妙的算法、那些K线图，瞬间被白茫茫的生理噪音淹没。

    裴御舟看着怀里这个人。刚才那个指点江山的金融天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他怀里颤抖、连站立都困难的漂亮玩物。

    这才是对的。这才是林夕辞该有的样子。

    “既然脑子里装了太多别人的东西，那就把它洗干净。”

    裴御舟一把扣住林夕辞的手腕，不顾他的踉跄，粗暴地将他拖向了办公室尽头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这里是主楼最高层。

    脚下是如蝼蚁般的车水马龙，云层似乎都触手可及。

    “裴……裴御舟！你疯了……那里……”

    林夕辞惊恐地看着逼近的透明玻璃。虽然理智告诉他这是单向透视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但那种悬于万丈高空的眩晕感，配合着体内过载的敏感度，让他几乎瞬间就产生了濒死的错觉。

    “看着外面。”

    裴御舟冷酷地命令道，猛地将林夕辞按在了冰冷的玻璃上。

    “嘶——”

    寒冷的玻璃表面瞬间吸走了皮肤的热量，那种极寒与体内燥热的碰撞，让林夕辞像是一尾被拍在砧板上的鱼，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不要……太高了……求你……”

    林夕辞的脸颊紧贴着玻璃，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光滑的镜面，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视线模糊，脚下的城市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要将他吞噬。

    “高？刚才你在李爵那里，不是飞得很高吗？”

    裴御舟从身后贴了上来，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笼罩了林夕辞的整个背部。

    “刺啦——”

    那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那过载的听觉中，这声音简直如同雷劈。

    林夕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