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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想法子帮帮我。” “好说好说,怎么说咱也是一块儿长大的好兄弟,当哥哥的咋个忍心看弟弟受苦,哥给你想办法。” 花道心里“呸”了一声,眼前这个剃着寸头的年轻村支书稍长他几岁,小时候他们是一起玩过,可关系连玩伴都称不上。别看泽北长得一副浓眉大眼老实巴交的样子,心眼可是焉儿坏,那时候没少欺负花道,他可还记得那家伙带着一帮大孩子把自己压在石头上往他裤裆里塞鱼虾螃蟹的事儿。 “有劳泽北哥。” “不过这事关系重大,就算是我也不能说动动嘴皮子就给你搞定了,要搞定这事儿啊,还得看你自己的门路。” “门路?可我家那样子……哪儿来的门路。”花道头低得更深了,“泽北哥你一定要帮帮我。” “哎,哪儿的话。”泽北圈着花道肩膀压低了声儿说:“门路是靠自己走出来的,你娘当年不是也靠自己走出不少门路来吗。” 泽北说完拍了拍花道的屁股就坐回椅子上,拿起茶杯吹开飘在水面的茶叶喝了口慢慢道:“你自个儿想明白,晚上九点我再来找你商量这事。” 他瞥一眼愣在原地的青年补充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