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纸鸢(折竹,你不要听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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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抱臂,好整以暇。 “若要因为我的这份惧怕而要你去冒死涉险,”商绒的眼睫垂下去,得不到他的回应,她的声音透露几分焦急,“我宁愿一个人走。” 她知道,在这世间,并非所有人都对自己的将来毫无期待。 而折竹轻睨她片刻,故意道,“如此正好不必替我默那两卷书?” “不是。” 商绒眉头微皱,泄露一丝气闷,却还是决心好好与他讲道理,“折竹,他未必真在杏云山看见了你与我。” “当日杏云山上有没有漏网之鱼我再清楚不过。”折竹复而抬步,脚下积雪沙沙,“他并非山匪,也不像寻常百姓,那么便只能是官府中人。” 一刹间,商绒想起当日她与折竹下山后,在山道上遇见的那一众人,那捕头戳破了马鞍底下的香料袋子,又将马借给了他们。 “那日山道上除了官差,还有一些穿着寻常衣衫却拿着兵器的人,他们应该是官府招募的乡勇。” 他的嗓音平淡而悠然。 一般州县是不能调动地方兵马的,若出了匪患,官府通常会上书禀报总督,然后才能招募乡勇灭匪。 他们一定是在商绒与他离开后,上山发现了那被烧得一塌糊涂的匪窝。 “早知如此,我们就不该去山匪的寨子。” 姜缨说着,将怀中的几幅画像递到他眼前。 “是,”姜缨忙将那画像接来,再抬首之时,他又道,“十七护法,属下依您的意思将十一护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