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拳交旅馆滴床单

她坐下了，坐得腰一歪，折叠凳咯吱响了一声。她伸手把凳子的腿拧了拧，拧不动，干脆把包垫在屁股底下。

    陆昭端着两瓶啤酒过来，一瓶递给她，一瓶自己拿着，挤到她旁边坐下。他的膝盖正好顶在她腿中间，桌布垂下来，谁也看不见。

    "你起来。"乔伊说。

    "我坐着。"

    "你膝盖。"

    "我膝盖没动。"

    "你膝盖顶着我。"

    "桌子小。"

    "桌子小你往后坐。"

    "后头是墙。"

    乔伊抬头看了一眼，后头确实是墙。她把啤酒盖在桌沿上磕开，灌了一大口，然后瞪着陆昭。

    "你故意的。"

    "我坐不下。"

    "你坐得下，你屁股小。"

    对面那两个训练家听见了，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低头去逗火暴兽玩偶。

    烤串端上来的时候桌子更挤了。光头老板又加了一盘烤茄子、一盘烤韭菜、二十串羊肉、十串鸡翅，盘子摞到三层，最上头那盘烤茄子往下滑，乔伊伸手扶住。

    "你吃。"陆昭把一串羊肉递到她嘴边。

    "我自己有手。"

    "你手伤着。"

    "我手背伤着，不是手指头。"

    "那你慢点。"

    "我凭什么慢。"乔伊把羊肉抢过来，咬了一口，烫得舌头在嘴里转了两圈，她吸着气骂，"这炭火太冲。"

    "我给你吹。"

    "你吹我串你嘴有病。"

    陆昭把自己的杯子推过去，杯里是啤酒，泡沫还没消。乔伊没接，端起自己的瓶子直接灌，灌得喉咙上下滚，灌完把瓶子往桌上一顿，瓶底磕在桌板上，酒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