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不管发生了什么，生活还是要照常过的。

    高启强依旧陪着高启盛一块筹备着小灵通店的开业，还兼顾着鱼摊的生意，忙得脚不沾地。

    但今天有点特殊，他们要再次和龚开疆“吃饭”，打通他的这层关系。

    应酬的前一天，高启强去了一趟理发店，把弯弯曲曲的卷发拉直剪短，又去商场买了一瓶摩丝和一套合身的西装。

    高启盛看着改变一新的哥哥，眼神闪烁，伸手帮他整理衣领和领带，“哥，你这样真帅。”

    高启强感到他弟弟的手指一直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脖颈，温热柔软，带来一阵又一阵异样的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也靠得越来越近，几乎要贴在一起。

    以前的他对这种事是不会有任何反应的，但今天，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僵硬了起来。

    他抬眼看着弟弟认真的表情，想起了一件遗忘很久的事。

    小时候，阿盛想要一只路边的小流浪狗，自己不让，他就用这个表情看过那只小狗。

    后来，他在天台的角落里找到了那只小狗——被绑得严严实实，饿得皮包骨头，可怜地朝着他呜咽。

    高启强不动声色地把人推开：“好啦，让我看看镜子。”

    等他看清镜子里自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