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

    一百零二

    沈离挂了电话，没理李冉，转身就跑。

    宿舍楼走廊灯坏了一半。郝汐茜的房门虚掩着。

    沈离推门进去，m0到开关。灯亮了。

    郝汐茜坐在下铺床角，抱着膝盖，衣服已经穿好了，但领口扯坏了一截。

    脸上有伤，嘴角破了，眼眶青了一块。她没哭，眼睛是g的，看着沈离的眼神不像看一个朋友，也不像看一个陌生人。

    她们对视了两秒。

    沈离想起第一次见郝汐茜——那时的她脸上有明媚的笑，很可Ai，像个小太yAn。

    “对不起。”沈离鼻尖酸涩。

    郝汐茜没回答。她把头转过去，看着墙壁。

    沈离在对面床铺坐下。两个人隔着一个过道，都不说话。

    过了很久，郝汐茜说：“她们拍了我。”

    “我知道。”

    “你看了？”

    “看了。”

    郝汐茜点了一下头，没有追问，也没有发火。就好像沈离看了那些照片是一件意料之中的事，就像她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

    沈离又想说对不起，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说了太多次对不起，对郝汐茜，对别人，对自己。

    “你不该来的。”郝汐茜说。

    “我知道。”

    “你知道还来？”

    沈离没回答。

    郝汐茜转过头看她，眼底是一片Si寂一般的灰烬。

    “你以前也是这样吗？”郝汐茜问。

    “什么样？”

    “就是……你走到哪儿，霉运就跟到哪儿。”

    沈离想了想，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