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伤愈心理修复

一声里射了。精液喷在她的耻骨上和小腹上。温热的。一股一股的。

    他喘着气趴在她身上，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她摸着后脑勺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两个人在黑暗中安静地躺了很久。

    「谢谢你。」她说。

    他没有回答。在她颈部蹭了蹭，把她揽得更紧了一些。黑暗中他闭着眼睛。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的环抱中变得柔软。她在他怀里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停住了。窗外又开始下雪了，雪花落在窗纸上的声音很轻。

    他想起三十年前的一件事。那时候苏清漪还小，大概十来岁。有一次练剑受了伤，膝盖磕在石阶上磕破了很大一块皮，流了很多血。她咬着嘴唇不哭。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就是不掉下来。他蹲下来给她包扎，用棉布蘸了清水擦掉伤口周围的泥沙，仔细地缠上绷带。她看着他的动作，问他：「师父，你会一直在这里吗？」

    他当时说，会的。

    他没有做到。

    但他现在回来了。黑暗中他看着她的脸。睡着了之后她的眉头还是蹙着。梦中还在跟什么东西对抗。他伸出手指按在她眉间，把那道蹙纹抚平了。她在梦里不自觉地把脸往他掌心里蹭了一下。他的眼眶有些发酸。他收回手，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闭上了眼睛。雪还在下。夜还很长。这次他不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