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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衡之沉默了很久，x膛起伏剧烈，他见她这副模样，心脏也跟着她的情绪起伏而揪紧。

    终於，他沙哑开口：「我也受够了。」

    他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停顿几秒，不顾她的抗议，牢牢的把她抱在怀里，力道像是要将她焊在怀中一样。「我受够了每一次Si去，每一次都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哭喊却无能为力。我不想再重来一次，不想再让你孤零零的背负这一切。」

    他垂下头，应知妍看不见他的表情，可是听得出来他在哭：「就连这样抱着你，都是第一次。」

    「别再推开我了，知妍。」

    应知妍的眼泪瞬间溃堤，她用力挣扎，声音颤抖到近乎崩溃：「你凭什麽这样决定？你以为你撑得住吗？你觉得这次你也能顺利活到正常的老Si吗？你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

    「那你告诉我！」季衡之几乎是吼出来，声音大到整个房间都有回音，「你告诉我，到底我Si了多少次！到底你看见了多少次！」

    应知妍的心脏被他b得快要碎裂，声音沙哑得不像人：「两次??我亲眼看见两次??」

    她崩溃地哭喊，双手掩着脸，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落下。

    「你在舞台上断气，身T里全是钢筋??躺在血泊里，你还被车撞飞，最後在医院里无声地断气??我每一次都想救你，可是我什麽都做不了！什麽都改变不了！」

    应知妍回想起那个画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