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1）

的，我相信。”

    ······

    “哎呀，看不出你小小一个，怎么这么重啊？”

    大火噼里啪啦地冲天而起，火光烧红了半边天。一个半大的少年背上还背着一个小孩，小孩摇摇晃晃快要掉下来的时候，那少年就会边抱怨边用腰腹颠着把人又颠到背上来。

    “我好不容易才出一次任务，你可别死啊——队长收到你录下的那些影像了，他夸你比夸我多太多了，想不到你挺会抢功劳的，队长还说以后要把你发展成起义军···万俟霭他们竟然打算销毁证据，可惜他们的罪证早已经上传到星际传媒了。所以，你一定要醒过来看看他们的报应——”

    少年啰啰嗦嗦地讲着话，两道重叠在一起的背影朝着火光相反的方向一步紧一步慢地消失在了黑暗中。

    林真看着他们走远。

    火光在他面前模糊成了一团。白雾渐起。

    “你为什么不走啊？”一只小小的手握住了他的手。林真低下头，原本坚硬的土地在恍惚间已变成了一片沼泽，拉住他手的是个小女孩。女孩在眨眼间成了一个高挑的少女，她推着林真往前走，泥泞让她步履艰难，烟雾已将她的面容笼罩，但他‘看到了’少女一只眼睛不停地滚落一颗颗红色的珍珠，“你快走呀······”

    “那你呢，”林真急急喊了一声，不由得呛了一口。

    这时肺部传来一阵疼痛，没有沼泽没有少女，一切的火光在他睁眼的瞬间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还躺在沙发堆里，多余的抱枕在他辗转之际有不少已经掉落在地，摆放在不远处的夜光电子钟模模糊糊地显示时间是凌晨4点。可疼痛却是真的。林真捂着胸口，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升起了一室浓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