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神明原来是那么温柔的家伙来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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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却敲响了房门,主动提出要帮他涂药。 “这种小事我自己来就好,不劳烦弗尔本先生……” 但无论埃弗里怎样推托,柯罗塞尔都打定主意要帮忙,实在是敷衍不掉。再加上彼时的柯罗塞尔也刚出浴不久,美丽的金发在头顶卷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黑色耳钉上还不时滴着没擦干净的水珠,埃弗里被魅惑得头昏脑胀,也就红着脸答应了。 埃弗里坐在他的单人小床上,脱掉上半身的睡衣,将那覆盖着丑陋烧伤的身体裸露在夏季夜晚黏腻的空气中。他的烧伤集中在面部、脖颈、手臂和胸腹,都是自己可以够得到的部位,并不需要他人帮忙,而未曾被火舌侵袭的后背却是光洁无暇,白得有些晃眼。 柯罗塞尔从纸箱中取出一罐包装粗糙的药膏,打开,只见罐中满是乳白色的润泽膏体,散发着宜人的清香。 按照格莱西亚的嘱托,他从罐中挖出一小坨药膏,从埃弗里的左额开始缓慢均匀地涂抹,力求让每一寸烧伤的皮肤都被覆盖到。前额涂抹过后向下,义眼四周、脸颊、左耳的残垣…… “我才发现,埃弗里的这里有一道看起来很痛的伤疤呢。”柯罗塞尔指的是横亘在埃弗里喉管上的疤痕,对于那些搭在颈窝之间的手指,埃弗里其实没什么感觉。 “啊、啊……那里、很可怕吧……”埃弗里无力地握住柯罗塞尔的手腕,似乎是不希望他再触碰那里了,“医生说如果不切开那里的话,我可能会因为呼吸道粘连死掉……那里我自己来涂就好……”埃弗里勉强露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 柯罗塞尔却并不觉得那伤疤是多么可怕的东西,只是继续着涂抹药膏的动作。很快,他的手指就来到了埃弗里平坦的胸前:埃弗里胸前皮肤的神经同样是死的,对于柯罗塞尔的抚摸没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