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足交，试探

    自从寒假作业事件以后，许牧臣就感觉肖默对自己揣着股怨气，有点若即若离的。可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许牧臣没有办法，只好独自把心烦意乱按捺下来。

    寒假到了末尾，肖默背着书包来许牧臣家，一样样核对寒假期间两人做完的所有作业、提前预习好的所有功课。

    两个人的书本、作业本、试卷什么的合起来一大堆，形形色色，全都摊开来堆在桌子上。

    肖默拿着写有“寒假计划”的小便利贴，一项一项对照着打勾销号。

    许牧臣一眼就看见自己害肖默重做的那份作业。

    那天之后许牧臣是想自己模仿肖默的笔迹帮他做的，可是肖默太认真了，根本不让，最后还是肖默自己重做了一遍。

    许牧臣想起来心里就有些打鼓，悄悄伸手，把那份作业移到边角，压到最底下。

    肖默有意无意地瞟了许牧臣一眼。许牧臣假装检视桌上的作业，然后他发现了一样东西。他看见一本肖默的日语书——摊开的那页上有两道填空，前面一道空里，肖默用铅笔很淡很淡地写了几个字母，仔细看，是“许牧臣”的拼音，后面一道空则没有填。

    肖默和许牧臣他们学校高二下开始是可以选修二外的。肖默选了日语，并且已经开始自学了。许牧臣看不懂，悄悄掏出手机拍了张照。

    整个寒假里，两人都一直在客厅学习，没有进过许牧臣的卧室。许牧臣没有请肖默进去，肖默也没有说过要进去。但是眼看寒假要结束，等肖默核对完所有课业，东西也一样样收拾好了，许牧臣就请肖默进他卧室看看。

    肖默怀揣着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