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溶於梦中(2)

下去，脸sE苍白地挤出一抹微笑。

    任鸢歌松开搂着柳休肩膀的手。

    「柳休，你觉得很恶心吧。」

    柳休的脸变得更白，简直像恐怖片里抹太多粉底的nV鬼。

    不，不是的。

    任鸢歌的神sE很肃穆。一时上头，说出了彷佛热血漫里的台词，她觉得好尴尬。

    别説柳休，她自己都有点想吐。

    「别吐，给我咽回去。」任鸢歌板着脸，故意凶神恶煞道。

    柳休擡起眼，没有説话，漂亮却无神的眼睛再度使任鸢歌後背发凉，莫名奇妙闪过一种被窥伺的诡异。与其同时，柳休的眼神又是那麽无辜，那麽困惑，像懵懂无知的小孩子，叫人内心发软。

    任鸢歌再度情不自禁地r0u上她的发，像教小孩子一样，轻轻告诉她，「我在开玩笑呢。」

    柳休眨了眨眼。

    她隐约察觉了，但不能确定，人类的情感千头万绪，夹杂在语言里，要厘清......好难。

    「对了！要不要跟我去一个地方？」任鸢歌忽然想到什麽，收回搁在柳休发顶的手，整个人像通了电，闪着雀跃的光芒。

    「去哪里？」柳休问。

    「一个字，去，还是不去？」

    「这里是五个字......」

    任鸢歌打断她的话，「拜托别説不去，我会很伤心的。」

    「......」